一个玩具会愿意被孩子玩,而日本是通过30年对人形制作技术的改良发展才达到今天的水平

时间才是最大的敌人,不管是对玩具,还是对人。 ●黄向京
可以想见玩具经常遭到无心抛弃,看不开的话就会像“阳光托儿所”独裁者大熊那样性情变得乖戾,以怨报德,受创之深无以言喻。
没看过前两集,3D动画片《玩具总动员3》不只好看,还打动了我。那些活灵活现的玩具如何千方百计博得主人回眸一笑,令我捧腹大笑,也让我无限忧伤。

凭借一份智能玩具创业计划书,这个由7个研究生和1个本科生组成的研发团队,还杀进了即将举行的第七届“挑战杯”中国大学生创业计划全国总决赛
“悬挂玛丽”、“三脚霹雳”、“滚轮贝塔”,这些名字很拉风吧?都是玩偶的名字,由重庆邮电大学一学生团队设计,供0~14岁的小孩玩。它们能抓拍、语言交流、情感互动、智能报警……所以,是能让父母省心的智能玩具。
凭借一份智能玩具创业计划书,这个由7个研究生和1个本科生组成的研发团队,还杀进了即将举行的第七届“挑战杯”中国大学生创业计划全国总决赛。
“悬挂玛丽”相当于一个保姆
“我们把目标市场细分为0~1岁、2~6岁、7~14岁的中高档家庭的儿童群体。”田侃是计算机专业的研二学生,在团队中负责技术,暑假只有他继续留在实验室。在他们的构想中,智能玩具将具备语音、视频等技术,实现人机互动。
他说,“悬挂玛丽”就相当于一个保姆,宝宝流尿了、出汗了、吐口水了……就会自动报警。对宝宝表情、语气的变化也能实施看护,并适时播放音乐,通过人脸识别技术抓拍宝宝的各种表情。
“这样,年轻妈妈就能从照顾婴儿的束缚中解脱出来了。”田侃说,“三脚霹雳”和“滚轮贝塔”的功能则更成熟,分别可担当早教老师和智能书童的角色。就算是唐诗宋词、公式定律,父母搞不清楚的,智能玩具都能解决。
参加比赛就是想吸引投资
“技术成熟度如何,有没有专利?”在答辩时,评委也曾质疑过。
“如果在我们设计的应用范围内,技术算很成熟的,已申请专利。”他们很自信。
“这么成熟的东西,那可以推向市场了,还参加什么比赛。”评委继续发问。
“我们就是没钱嘛!”学生们也不依不饶,参加全国大赛,最想的是能吸引到投资,让产品市场化。
“日本的智能玩具很先进,但功能太复杂,动辄要几千上万元,中国普通家庭消费不起。”田侃说,990元、1590元和1890元是他们为“悬挂玛丽”、“三脚霹雳”和“滚轮贝塔”的初步定价。
现在,他们手中一个成形的单体片,花费成本约500元,如果批量生产,智能玩具成品的价格将降低,不足日本的1/5。

近日,在广州举办的一次BJD自制联合交流赛及现场点评活动上,日本创作人形学院首席教授本城光太郎以及日本芭吉克(PADICO)社长木村进等与来自全国各地的人形爱好者、制作者们进行了交流。

玩具总动员3海报

很多去日本旅游的游客,都会被当地造型优美、制作精良的“人形”所吸引。作为日本传统的民间美术,人形美术大约起源于日本的江户时代。经过数百年的发展,以其精巧的造型、华丽的服装和多样的发饰赢得人们的赞赏,成为日本人民喜爱的一种室内装饰品,也成为别国人了解日本的一种重要文化符号。近日,在广州举办的一次BJD自制联合交流赛及现场点评活动上,日本创作人形学院首席教授本城光太郎以及日本芭吉克(PADICO)社长木村进等与来自全国各地的人形爱好者、制作者们进行了交流。
制作“人形”曾经很伤眼 如今却可轻松DIY
木村进表示,在旧时技术欠缺的情况下,人形的制作过程对工匠们视力影响很大,并且因为是烧制而使得成品易破裂不易保存。而日本是通过30年对人形制作技术的改良发展才达到今天的水平。而Ladoll石粉黏土的诞生也令一般爱好者自制人形成为可能,少了许多过去烧制陶土人形时的麻烦。
对于本次活动重点交流的BJD人形,活动负责人sunny介绍,在国内,BJD活动关节人形的爱好者已越来越多,但一般都是购买各个品牌的成品,而BJD的自制因其所需材料和美术技能的限制,在一两年前尚属使人望而却步的事情。但随着BJD自制工具、材料、技术的逐渐普及,自制BJD逐渐从梦想变成现实,越来越多爱好者加入到原创自制的队伍中。
本城光太郎表示,人形的制作强调原创性,要真实,要有自己风格。每个娃娃应该有他/她自己的灵魂和性格。现在流行的动漫风格作品当然有其价值,但假如大家全都仅仅模仿一种风格,就会失去了自制人形的灵魂。
女孩节、男孩节 “人形”最受欢迎
在日本人形中,三月人形和五月人形最有代表性,产销量也最多。每年三月“女孩节”前后,商店里的古装人偶备受青睐。据说这种人偶全国每年出售额达1000亿日元左右。五月人形的由来则和端午节有关。在古代日本,每逢五月初五,人们都要举行祈祷平安的节会。参加节会的朝廷官吏们,将据说能驱邪祛病的菖蒲(一种药草)插在冠上,并饮菖蒲酒。在日语中,菖蒲和尚武发音相同,久而久之,5月5日就演变成习武的节日。平安时代,这一天要举行射箭表演。到了江户幕府时期,家家户户则在门前装饰军旗和军马的标志,以后又演变为摆设武士人形。到了现代,日本政府把五月五日定为“男孩节”,每年这一天,为了祝愿男孩子健康成长,父母们一般都要为一周岁的男孩购买五月人形来摆设,主要是象征男子汉的强壮和勇敢。五月人形一般由武士盔甲、弓箭、剑、鼓和旌旗等组成,有的还有八音盒。
BJD人形: 可塑性高曾经只是贵族玩物
BJD是BalljointDoll的英文缩写,中文就是“球体关节人形”。BJD起源于欧洲的德国,本是贵族的玩物,后来传入日本、韩国。BJD的可塑性很高,只要将化妆、假发、眼珠、娃衣等稍作变动,娃娃就会有很大的改变!甚至由男变成女,因此是一种具有相当强的DIY性质的玩具。

我想起童年时玩过为数不多的玩具,至今只剩下一个有出生纸的椰菜娃娃,穿海军服瞪大眼睛的小男生,脑后还印上制造日期,竟然是1978年。
家里储藏室收着一些“大人的玩具”,主要是苹果的产品,从刚进报馆时用的麦金塔电脑到天蓝色的iMac,我都舍不得丢弃。我还收着用过的每一款手机,包括第一个手机Bosch。如果把一个房间的书本、两排衣橱的衣服都算在内,我无法不联想翩翩:如果这些提供愉悦的“玩具”也有生命,在夜深人静纷纷苏醒过来,它们会不会互相争吵,或用哀怨的眼神质问我:为什么你不要我了?
而我回望的眼神不得不忧伤。时代、科技一直在变,我不得不“与时并进”,一如片中的安迪长大了,即将离家上大学,玩具的命运不是束之高阁,就是弃如敝屣,但对玩具而言,不再被玩被用,其实早已失去存在的理由。
上海作者陈赛在《玩具的焦虑》一文中指出《玩具总动员》三集都在谈玩具的焦虑感,延续了整整15年。它们焦虑着被取代,被遗忘,被摔坏,缺胳膊短腿,绒毛脱落,颜色褪尽,被当成二手货卖掉……即使躲过这些劫难,喜新厌旧的孩子总有一天会长大,它们终将不再被需要。
影片幕后团队PIXAR的约翰·拉斯特说:“一个无生命的东西如果获得生命,它最愿意做的事情,应该就是制造者为它设定好要做的事情。一个花瓶会愿意盛上清水插满鲜花。一个玩具会愿意被孩子玩,让孩子快乐,否则会产生严重的焦虑感。前面两集我们都是在处理这种焦虑感。玩具丢了乐意找回来,破损了可以修补,但时间流逝,童年终结,这种事情谁都奈何不得。”
时间才是最大的敌人,不管是对玩具,还是对人。美国一个研究童话的老教授曾说,迪斯尼动画片从来不与真实的世界对话,它只是粉饰现实而已,但PIXAR不同,至少它一直在与时代的焦虑症对话。玩具的焦虑也是人类的焦虑,令影片笼罩一层淡淡忧伤,也让无数大小孩默默流泪。
某大型玩具店前市场经理曾问我:为什么这个世间要有那么大量的玩具被生产出来,等待被消费?为什么小孩需要那么多的玩具?……
可以想见玩具经常遭到无心抛弃,看不开的话就会像“阳光托儿所”独裁者大熊那样性情变得乖戾,以怨报德,受创之深无以言喻。对它来说,没有主人,就意味着没有心碎。孩子们来来去去,玩具才是托儿所的永久居民。可毕竟是被遗弃的,多少带点萧索。最后竟成了玩具的监狱。
当玩具们惨遭大熊暗算,在垃圾焚烧炉中面对集体的毁灭,虽然无限恐惧,但执手相望,微笑以对,熔炉里洒满橙色柔光的场面异常动人……
不是每个玩具都如牛仔伍迪对主人的忠诚,他本可在博物馆玻璃柜里不朽,被代代孩子崇拜,但不会再被某个孩子深爱,而它选择了后者。他总是说服其他玩具主人无心抛弃,带领它们越狱回家去,最终还是得面对时间的无情,懂得放手或许是必要的——结尾时,伍迪最后一次被安迪架在肩头,安迪在阳光树影下,与他交托玩具的小女生波妮追逐嬉闹……
看官,我由衷相信Pixar团队身体内有个玩具博物馆,尽是不肯长大的安迪们。约翰·拉斯特最疯狂,他的玩具总是一式两个,一个珍藏,一个激发灵感。办公室的玩具从地板堆到天花板,他至今保留童年一组Hot
Wheel汽车玩具;每次拿出来玩,玩完立刻放回去,生怕有损坏。
正是有了小王子看一朵玫瑰的目光,我们才看得到令人叫绝的土豆头达利式的变身,太空人巴斯光年西班牙情圣似的求爱与热情的弗朗明戈舞……在似水流年的无情里,拒绝做个流水线上的“玩具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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